顾黎昕Lancey

超蝙,贾尼,宇植,瓶邪,福华,SD,拔杯
(🚘🔑:woyi18)

【宇植拉郎】痴迷 4-1

CP:小会长卓秀浩(朴成勋)/法官哥哥韩守浩(尹施允);

Summary:卓秀浩是个从小就不会爱的孩子,他以折磨人,摧毁人为乐,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了一个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超越的“全国第一”,从那一刻开始,他的生命里似乎只剩下了这一个鲜活的个体。这是一篇“爱无能”患者和“性冷淡”患者爱得死去活来的故事。

避雷预警:韩守浩第一人称,双黑,伪奶狗病娇攻vs真性冷淡傲娇受。

更新方式:周一~周五日更,每天2000+

PS:没看过《法官》或《Justice》也可以放心食用,不用担心看不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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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宣布完审判之后,我办公室的电话不出意外地全部响了起来,几个下属们忙着接电话,而我则同时被部长法官和法院院长传唤。

我先到了部长法官的办公室里,站在他的办公桌前听他的训诫。然而此刻我的心里却在想着卓秀浩公司的事,部长法官大概也看出了我在走神,于是恨铁不成钢地把我带进了法院院长办公室,把我交给了院长就走了。

“你的判决,有可能会成为立法部,司法部的自尊心斗争,这么严重的事情,你总该预料到了吧?现在距离你的法官二次任用审查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司法部肯定会为了独活牺牲掉你,辞职,现在是你最好的选择,一旦你没有拿到二次任用,以后想做律师都难。”院长语重心长苦口婆心地对我劝诫了半个小时,可接了一个电话之后态度却又变了,冷着脸叫我出去,并警告我下次必须按照提交院长签字的审判书结果宣判。

我回到法官办公室,打开电脑搜索着正真集团的股票价格,却惊人的发现由于卓秀浩在处理完甲醛事件后公布了接任,收盘前正真集团的股票竟然还冲上了涨停板。

所以说……我到底在担心什么?分明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自己的命……

我自嘲地摇摇头,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拉回了我的神志,我头也不抬地继续查看着电脑前的正真集团新闻,几秒后才冷然说道:“我今晚加班。”

正说着,却突然感觉到自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熟悉的香水味向我袭来,我浑身顿时僵住,辨识出这是卓秀浩新换的香水。

“加班?”青年的声音充满磁性且带着笑意,我抬起头来发现整间办公室此刻已经只剩下了我和他。我低下头,看见在我眼前摊开的卓秀浩的手心中正躺着一粒药丸,我吞了吞口水,垂死挣扎道:“我不想——”

“乖。”卓秀浩干脆利落地捏碎了我未成形的期许,他笑着扳开我的嘴将药片塞了进去,随后又用眼神逼迫着我用水将药送服下去。就在我以为惩罚暂时告一段落的时候,他却捏着我的下颌骨,直接将手伸了进来,一边在我的口腔内部摸索着,一边喃喃自语:“让我们来看看,撒谎成性的韩法官到底有没有乖乖把药吞掉。”

所以,现在就是打破平衡会带来的后果。

我张着嘴接受着对方近乎是玩弄的检查,等卓秀浩满意之后他才缓缓放开了我,拿了我桌上的抽纸擦干净手后走向办公室门口,并示意我赶紧跟上他。

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吞下的药究竟是什么的情况下,我甚至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做到独自走出法院。但在卓秀浩紧迫盯人的目光中,我只能起身跟着他走。

过了下班时间,法院门口的人已经不多。可是就算不多,却也不是完全没有。我跟在卓秀浩身后一米远的距离走进停车场,本以为会这样直接上车,卓秀浩却突然之间停住了步伐,面朝我转过身,走了过来。

我搞不清楚他的意图,于是自然而然便在他过于靠近的时候朝后退,可我刚迈步卓秀浩却开口了,“韩法官是傻了还是疯了?”

一句话让我定在了原地,我迈腿向后的步子僵住,进退维谷之间,卓秀浩提点道:“我分明说过,我不喜欢你抗拒我,这样只会惹我生气。”

我微微撇头叹气,心想下意识的动作并不是我能够控制的,特别是我精神紧张的时候,任何触碰都让我头皮发麻。于是我说道:“我控制不了,你让我紧张。”

卓秀浩抬手擒着我的下颌骨迫使我看向他,我皱着眉头,眼里都是抵触和抗拒,我在卓秀浩的双眸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但更多的,却是卓秀浩堆积起来的怒意,他说道:“你在怪我?”

我点点头,心想这本身就是因为他逼得太紧的缘故,于是我将自己之前看心理医生时听的关于“做好足够心理建设”,“需要时间适应”,“最好循序渐进”之类的话全部都告诉了卓秀浩,希望他能理解什么叫肢体接触障碍。

可说了半天,卓秀浩却反问一句,“徐妍雅的方式,在韩法官这里不是行得通吗?她今天抱了你,抓着你的手不放的时候,你没拒绝。”

我头痛欲裂地揉着眉心,看向卓秀浩的目光里带上了无奈的神情。我本想说对徐妍雅,一开始的时候我可是义正严辞地拒绝过!如今对于她的触碰抗拒迟缓,是因为我已经用很多年的时间领会了徐妍雅那不放弃的精神,我甚至试了各种摆脱徐妍雅的方式,却从未奏效。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知道徐妍雅是个知道边界、有分寸的人,而不像眼前这位一样。他只要稍稍靠近我,我就会怀疑他打算做出什么有伤风化的事,或者直接送我们两人登顶热门新闻话题。因此我辩解道:“她不会做什么,她有分寸,我也有。所以你不需要担心。”

卓秀浩被我的话逗笑了,他靠近一步微微低下头来,我拼命忍着不后退,我们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之时,他却转身离开了。

我和卓秀浩一左一右上车,后者沉默了很久,开口却是一句不相干的话:“判了七年的原因是什么?该不会是,知道这一次政府地皮竞标的事情吧?”

我迷茫地将视线转向他,只听后者说道:“这一次政府招标的事,正真的确是处在非常不利的地位,本来我还以为肯定要被五成集团抢去。”

可这家伙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交易,本该物尽其用。这是不经商的我都懂得的道理,可卓秀浩的行为却让我觉得,自己之前对于对方心思的揣测并不准确。

平衡左右倾斜,摇摇欲坠地在我的心里发出恼人的垂死挣扎的声响,我攥紧了拳头又松开,觉得自己可笑。我在黑暗中看着卓秀浩的脸,良久才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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