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黎昕Lancey

超蝙,贾尼,宇植,瓶邪,福华,SD,拔杯
(🚘🔑:woyi18)

【宇植拉郎】痴迷 5-2

CP:小会长卓秀浩(朴成勋)/法官哥哥韩守浩(尹施允);

Summary:卓秀浩是个从小就不会爱的孩子,他以折磨人,摧毁人为乐,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了一个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超越的“全国第一”,从那一刻开始,他的生命里似乎只剩下了这一个鲜活的个体。这是一篇“爱无能”患者和“性冷淡”患者爱得死去活来的故事。

避雷预警:韩守浩第一人称,双黑,伪奶狗病娇攻vs真性冷淡傲娇受。

更新方式:周一~周五日更,每天2000+

PS:没看过《法官》或《Justice》也可以放心食用,不用担心看不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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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本以为被我哄走之后李泰京会有所收敛,可是才过了一天,这不务正业的律师就又来了我的办公室。

我听着他更加天马行空不切实际的指控,指了指他西装衣领上别着的金色律师徽章,冷冷地暗讽道:“你能不能做些对得起这徽章的事?”

“正真集团会长的家,在大韩民国这片土地上,就等于是治外法权领域!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你明不明白?”李泰京看着我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烦躁地揉乱了头发,正在我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他语出惊人地说道:“我们来打个赌吧?”

我挑挑眉,示意他说下去,后者见我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整个人都来了兴致:“我听说,最近一两天卓秀浩就会回来,你不是在那家伙的家里住着吗,你当着他的面用他的手机,报警说你被他囚禁了,我赌他肯定瞬间露馅!”

“但如果他完全没有反应,”我喝了一口咖啡,随后眯了眯眼,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正义使者,说道:“就请你别再抓着卓秀浩的事不放手,行吗?”

我很讨厌在我私事上牵扯太多的人,哪怕眼前的人是为了我好,我也不想他干预我和卓秀浩两人之间的事,我不会领情,因为我根本不需要。

李泰京爽快地点点头,甚至跟我幼稚地拉勾盖章,我送走了这尊瘟神,将草拟的审判书交给赵助理校对修订,发现自己下午的工作已经基本做完后,我便翻出最近几日新提交上来的悔过书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却因为连日失眠不小心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发现整个办公室一片漆黑,我揉着酸疼的脖子伸了个懒腰,揉揉眼睛却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竟然站着个人。

我吓得迅速起身后撤,那人却在这时开口说道,“最近几天怎么不回家睡?”

我松了一口气,借着月光发现身边的人是卓秀浩。我看到对方试探性地慢慢靠近我,脑海中想起对方说过的关于触碰的话,赶忙调整自己的状态尽量放松下来,毕竟一周没见,我这一个礼拜里都过着尽量避免身体接触的“韩守浩式”常规生活,深吸一口气之后说:“你不在……我没必要回去。”

卓秀浩不知怎么听出了我话语中造假的部分,他低下头来凑近我的耳边,诡异地说道:“还以为,韩法官是因为那里死过人而害怕。”

一句话吓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烦躁地抬手抱住他,在他渐渐回抱住我的动作中放松下来,我生气地警告道:“你最好别在我面前乱说话。”

李泰京说这些是一回事,而卓秀浩找我“自首”则是另一回事。无论他的过去多么可怕,无论他都干了些什么,我都不想知道,我的身份和底线都不允许我淌这趟浑水。

被训斥的青年没有理会我的话,只是轻轻咬着我的耳垂,随后问道:“韩法官能尽量在我的触碰之下不僵硬,真好。”

我没说话,感到对方更加收紧双臂,我转头枕在他肩上,鼻腔盈满的香水味道从他的耳后传来。一周没有闻到这种味道,不知为何有些思念。似乎是自己此刻嗅闻的动作太刻意,只听他说:“这么喜欢的话,以后我出差的时候留一瓶香水给你?”

我皱起眉不置可否,青年似乎非常满意我的反应,他笑了笑带着我离开了法院。

本以为我们两人会直接回家,可卓秀浩却带着我来到了近几日非常火爆的明星餐厅,这里的座位之间都有着高达两米的木质隔层,私密性还算不错,我们两人被侍者引到了二楼,这层的餐厅地面是玻璃,但每个单间的隔层却是实实在在的墙壁。

卓秀浩走在我前面一步远的距离,我发现整层二楼的包间门都开着,但我和他却一直被引导着向深处走去。

走到头我们三人却又折返回来,我疑惑地看着卓秀浩,却听侍者开口道:“会长,二楼已经带您确认完毕,您之前点的餐也已经送到指定包间,祝您用餐愉快。”

说完,那位侍者就健步如飞地离开了。

我莫名其妙地被卓秀浩带进了一个所有家具都是玻璃材质,四面墙则都镶着镜子的包间,我的视线向下看去,发现下面正坐着一大桌人,正在相谈甚欢地边吃边聊。

我警觉起来,注意力虽然被眼前的美食吸引了一些,却也知道一切不会太容易。可还不等我落座,卓秀浩就朝我招招手,叫我过去。

我顾虑着脚下的人,心想这群人一抬头就能看见我们,那万一卓秀浩突然发情,我们肯定会被看到。于是我摇着头,就近坐下便开始快速吃饭。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虽然平日里吃饭慢,可只要有卓秀浩在,这饭是绝对不可能轻松吃完的。

卓秀浩看我不打算配合他,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渐渐冰冷下来,我装作没看见一般三五下喂饱了自己,之后才不情不愿地来到卓秀浩身边,问自始至终一直在喝酒的青年,“你刚才想干嘛?”

青年慢条斯理地放下了酒杯,看着我的目光这才带上了笑意,他回答道:“干……你。”

我被这家伙的粗俗语言吓了一跳,又看了看满桌的菜,最后心一横,道:“吃饭。”

青年冷淡地瞥了一眼眼前的菜,淡然表示自己没胃口。我不死心地夹起一块鱼饼,送到他嘴边,后者却根本不为所动。我放弃地将筷子放下,尝试诱惑道:“把饭吃了,回家做两次,好不好?”

这话似乎终于引起了卓秀浩的注意,他看着我的目光当中笑意渐浓,反问道:“只要我吃饭,韩法官就同意我做两次?”

我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点点头,看到他终于开始动筷子,我这才放下心来。

卓秀浩吃饭平时也是很慢,夹起一小块要咀嚼很久。但这次却吃得比我刚才还快,我满意地点点头,起身正要离开,却被卓秀浩拉住了手,只见他按下了桌上的按钮,侍者几乎是立刻便鱼贯而入三两下将餐桌收拾地一干二净,随后卓秀浩不由分说将我抱上了已焕然一新的圆形餐桌,我这才明白了他的意图,于是立刻抗议:“这下面有人。”

“单向玻璃而已。”卓秀浩轻描淡写地说着,我回忆起刚才在一楼时看到的情景,发现当时在一楼的确看不到二楼,可是此刻,只要是我视线所及的地方就能看到我被这家伙压在桌子上的丑态,羞耻心折磨着我,于是我开口道:“我刚才是答应你回家以后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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