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黎昕Lancey

超蝙,贾尼,宇植,瓶邪,福华,SD,拔杯
(🚘🔑:woyi18)

【宇植拉郎】痴迷 5-4

CP:小会长卓秀浩(朴成勋)/法官哥哥韩守浩(尹施允);

Summary:卓秀浩是个从小就不会爱的孩子,他以折磨人,摧毁人为乐,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了一个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超越的“全国第一”,从那一刻开始,他的生命里似乎只剩下了这一个鲜活的个体。这是一篇“爱无能”患者和“性冷淡”患者爱得死去活来的故事。

避雷预警:韩守浩第一人称,双黑,伪奶狗病娇攻vs真性冷淡傲娇受。

更新方式:周一~周五日更,每天2000+

PS:没看过《法官》或《Justice》也可以放心食用,不用担心看不懂哦~ 

PPS:宝贝们,文中假报警行为切莫模仿哦,这种真的是会以妨碍公务罪被拘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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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卓秀浩在我颊边落下一个干扰的吻,我尽量后撤身体远离他的骚扰,并在接通之后按照李泰京给我讲的那些匪夷所思的故事,清了清嗓子说道:“我现在在正真集团卓秀浩会长家里,我被关在地下室,正在遭受长期监禁,请您救救我!”

我说着,坐起身来一边应对着接线警员的提问,一边仔细观察着卓秀浩的表情,却见他在一瞬间的愣神过后,竟然笑出了声音。

我伸手赶紧捂住了他的嘴,防止笑声传到电话另一端,而卓秀浩则拍了拍我的手叫我松开。我放开手,并在唇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您不信的话,可以定位一下手机的位置,我真的没有说谎,请您快点来救我!您不来救我的话,我肯定会死在这里的!”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并抓着卓秀浩的手把手机塞给他,算是完成了任务。

卓秀浩直起身来将我们两人的手机放到不远处的床头柜上,他看着我的眼神冰冷而刺骨,但那眼底却又实实在在地带着笑意,他拉着我让我坐在他的腰腹部,随即说道:“韩法官这是在哪锤炼的演技?”

我不置一词,双手托在他的两边肋骨下方,若有所思地双手摩挲着感受青年的腹肌,似乎是因为我不爱运动的关系,卓秀浩的腹肌看上去特别碍眼。

捏够了,我才抬头看着青年,问道:“这地方,真的死过人?”

这本是卓秀浩之前说过的一句玩笑话,可是因为李泰京近几日一直让我不安,于是我也渐渐开始产生了怀疑。

按照卓秀浩的说法,他过去的确喜欢折磨人,可是12岁以后就戒掉了。鉴于他目前所表现出来的对我的执着态度,他的说法应该可信。再说,就算韩国的刑事责任年龄今年改到了13岁,他都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

然而我还是忍不住好奇,12岁以前的卓秀浩,作为一个不需要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的孩子,曾经做过什么可怕的事,能给他周围所有人造成如此大的心理阴影?

“怕吗?”卓秀浩说着,抬起双手来放到我的面前,嘴角噙着疯狂的笑,“这双手在拥抱你之前,曾经毫不留情地伤害过别人,曾经沾染上献血,曾经因为他人的痛苦而兴奋。”

他说着,双手轻轻环绕上我脆弱的脖颈处,虽然未收紧,却给我带来巨大的压力,“每一次你惹我生气,我都想干脆杀掉你多好,让你不能反驳我,不能离开我。毕竟……死掉的,才是最乖的,才是完全属于我的。”

我低下头来看着青年苍白修长的手臂,无视了对方此刻的动作,缓缓靠近了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变态,感受到他的手缓缓向下搂上了我赤裸的背脊的同时,我再一次躺在这个疯狂的家伙身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习惯性僵硬的躯体慢慢放松下来,随后问道:“结婚的事,你是认真的?”

卓秀浩嗤笑一声,似乎觉得我的话非常可笑似的,他紧紧抱住了我,满含警告意味地说道:“韩法官,你已经错过了拒绝的机会。”

他以为我是想反悔?

这想法让我无奈至极,于是我半讽刺半挖苦地开口说道:“这样也好,除了你……我不需要害怕任何人。”

因为这世界上最变态的那一个会保护我。

卓秀浩按下遥控器让卧室本就昏暗的灯光无声熄灭,他带着我缓缓滑入温暖的绒被深处,一边紧了紧手臂,一边说道:“没错……害怕我一个人就够了。”

我安下心,呼吸平缓地慢慢睡了过去。

隔天醒来,我发现床上只有我一个人。我利落地起床洗漱,又到餐厅吃了大酱汤早餐,刚要出门上班,却在正门口发现了一早上没有见到的卓秀浩和他对面的两个警察不知道在聊着什么。

我戴好工作牌疑惑地走过去,只听那两位警员面色严肃地说:“有位男士打电话说被囚禁在这里,我们以为是恶作剧并没有当回事,但是手机定位就在府上,毕竟有人报警,我们必须要出警才行。”

“是我打的。”我说着,几步上前来到了拿着记事本的巡警面前,瞥了一眼不知何时来的徐妍雅检察官,对巡警简短做了自我介绍之后表示:“虽然我的行为涉嫌妨碍公务,但是从昨天我打电话到现在,已经过了9个小时。这么长时间,无论是转移受害人还是毁尸灭迹,估计早就做了七八次。”

两位巡警面面相觑片刻,干笑着开始了完全无用的辩解,我不满地皱起眉,正想说什么,却瞥见卓秀浩站在一边背着手笑盈盈地看戏。

治外法权这个词突然之间从我的脑海里冒了出来,我看着眼前的巡警,又看了看别墅周围的环境,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赞同起李泰京的言论,心想这里的确算得上是一片处在韩国司法体系管辖之外的地方。

徐妍雅以找我有事为由要求开车送我去法院,我点点头叫她先上车,随后确认警车已经开远之后,我凑近卓秀浩的耳边说道:“我不想做任何人的共犯,你最好给我藏得滴水不漏,别让任何人知道。”

“放心,”卓秀浩抬起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自信满满地笑着说道:“我懂。”

我半信半疑地上了徐妍雅的车并离开别墅,一路两人都惊人地沉默着,直到车停在法院门口,平日里有些聒噪的丫头才开口问道:“你真的被那家伙囚禁了?该不会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吧?嗯?”

我转头去看她,发现这丫头竟然在哭,我皱起眉甚至连辩解几句都没办法,只想着赶快拿过抽纸给她擦眼泪,可刚一抬臂,这丫头竟然解开安全带扑进我的怀里颤抖着肩膀小声啜泣起来。

我为难地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僵硬着身体等她哭完,我这才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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